「……」段少泊說話也沒什麼抑揚頓挫,就是很平淡的講述事實,卻讓張墨聽得打了個哆嗦。
這修行,別管是修仙,還是修魔,他還是都離遠點,能不沾就不沾吧。
反正現在因為玉佩的事情,他已經成為重要人員了,以後就能讓國家養著了,他說不定還能趁這個機會朝上爬,要是以後……
「張先生,您除了修真之外,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啊?」張墨被打斷思路挺不高興的,可問話的是段少泊,那他還是得扮一扮笑臉的,畢竟他還得靠著這師兄弟兩個人對抗老魔呢,「我有什麼想做的?平平安安過日子就好。」
他想做的多了,但他又不是傻子,那些話怎麼能對著段少泊說呢?
「您……還是多想想自己要做什麼,儘快做為好。」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張墨卻慌了,這話跟大夫對絕症病人說的話,簡直是異曲同工。他還要追問,但段少泊就是閉口不言,到後來乾脆閉上眼睛打坐入定了。
張墨只覺得自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連四周的魔氣已經消散乾淨都顧不得了。
魔氣徹底消散之後半個小時,段少泊站了起來,張墨立刻也跟著竄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魔氣已經乾淨,該是無妨了。」
「那我……我也能跟你一起嗎?」張墨終於是學乖了一點,沒不經過大腦就朝外跑,而是知道問人了。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卻也要張先生帶著玉佩。」
「好、好的。」張墨用恐懼的眼睛看著玉佩,但還是把它拿過來,揣進了口袋裡頭。
T市的演習成功結束!
四天之後,S市也開戰了演習。
雖然這事讓不少鍵盤俠說成是勞民傷財,可國家還是以四到六天一個城市的速度,挨個城市的辦了下去。因為段少泊的一句話——「玉佩我們雖然是控制住了,但以後魔災還是會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