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泊【大師兄,找個人來接我吧。】
顧辭久【呃……小師弟,現在這裡不太方便。】
段少泊【怎麼個不方便?】
顧辭久【……】突然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沒,沒不方便的,我這就讓人去接你。】
以防萬一,這棟樓里之前被他施加了強幹擾,用人類的科技手段根本不可能正常跟外邊的人聯繫,顧辭久左右看看,總算是找到了聯繫的方法。
「大校!要擊落嗎?」被人叫住的時候,老張也已經看見了那個花里胡哨的紙鶴。士兵以為那是個機器人什麼的,老張卻知道,那是真的,真的能飛的紙鶴。
「別開槍,老張!是我!」
這語氣,這音調,在這種無比緊張的時候,為什麼老張覺得怪怪的呢?
「老張,我現在需要幫助,幫我去接一個人。他現在應該是從T市南站轉移的人里,他叫段少泊,是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性別男。」
「這人是祭品什麼的嗎?」老張還是需要問一下的,雖然這人就算是真的祭品,老張也只能把他帶過來。一邊可能是威脅到幾百萬人,甚至全國人的安全,一邊是只讓一個人去死,該選哪一邊,老張很能分得清楚。
不過,到時候的言語和對待方式上,是會有一些區別的。他也會讓人問清楚了,這個年輕人還有沒有什麼未完成的願望,只要不是太誇張的,都能為他視線。
「不,他是我道侶。用你的說法,就是他是我老婆。」
老張:「什麼玩意兒?!」
其他士兵:「……」
「我老婆跟我一塊過來的,我本來想等太平了再去找他,誰知道他也覺醒了,如今非要過來。」
「我這就安排去找人。」老張咳嗽了一聲,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人出去接人了。他被震撼出了極強的好奇心,可現在哪是聊八卦的時候?安排好了,他就看那隻紙鶴沒飛走,而是落到了他跟前的指揮台上,老張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可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他猛地轉回來,「你這是拿什麼東西疊的紙鶴啊?!」
那紙鶴的一邊翅膀是半條大腿,另外一邊的翅膀,則是半對「白饅頭」,真是辣眼睛得很。
「找半天,這屋裡用紙的就那麼幾本雜誌……其中好幾頁髒的要命,我也不想用這東西啊。」
張墨這個人,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人在驚恐的時候,那方面的需求反而會增加。他還真厚顏無恥的找基地要過女人,但怎麼可能給?!幸好張墨本人心裡頭也明白不可能給,否則那可真是太誇張了。最後,給張墨的就是幾本色O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