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醫院的規培,也是他老師的幫助,希望他在這裡能俏沒聲的完成規培,京城那邊時過境遷,風平浪靜了,在把他叫回去。
至於家庭……原主的父親是某大學的教授,母親是家庭婦女,兩人驕傲於有一個神童兒子,卻在兒子十九歲那年跟他們出櫃後,立刻跟段少泊斷絕了親子關係。
段少泊回到原主租的小房裡,在跟房東退房後,拉著僅有的行李箱,坐上了前往臨海市的高鐵。
「師……老師!這裡!」郝汶在接站口蹦躂,等段少泊走進了,他笑得頓時油膩起來,「師叔,我師父有福了。戴眼鏡的冰山美男啊,再加個白大褂,制服的誘惑,絕了……哎喲!」
段少泊給了郝汶後腦勺一巴掌,不過郝汶說得還真是沒錯。這個世界的小師弟,就是一朵帶刺的冰玫瑰。
「師叔,我絕對沒說謊,你看周圍好多妹子都偷偷打量你呢。」
「確定不是認出我是視頻上的人嗎?」
「呃……應該不是。況且,視頻上那事不是反轉了嗎?」
有人放出了加長版的視頻,後頭有媳婦吼叫著跟大媽對打。
段少泊笑了笑沒說話,即使反轉了,可還是有戾氣重的人,甚至還有人言之鑿鑿段少泊跟那個媳婦有私情,聯手起來害人,大媽才是正義的一方——這腦洞該去當編劇,寫懸疑推理劇去。
「路上我已經準備了四套摸底卷子,看看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水平。你現在手裡能掌握的錢有多少?」
(`Д)!!這樣真的好嗎?我給你錢,你給我卷子?!
「嗯?有疑問嗎?」
「TAT就是……師叔你住我家沒問題吧?我現在自己在外頭住,兩室一廳,還是挺大的。」
「沒問題。」
「好的,我、我有三十萬吧。」
「現在金融市場不景氣啊……算了,你的三十萬留著自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