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去領二十軍棍。」劉將軍聽了曲迎的稟報,淡然道。
「諾!還請將軍命屬下帶人親自去將那兩人……」
「他們會回來的。」劉將軍打斷了曲迎,「我若認為他兩人是奸細,就不只是讓你挨上二十軍棍了。」
「將軍?」
「那孩子看著挺莽的,其實有分寸,他明明白白把那個小契弟亮出來,就是不心虛。否則,他怎麼就篤定了你不會當時攔下他,來稟報我呢?又怎麼能篤定,就算你當時沒攔,我知道消息後,也不會攔呢?風險太大。」
曲迎這麼一聽,倒是好受了許多。不過他挨了軍棍,還是一大早趴在板車上出了城,到了最近的軍屯村子處,知道果然有個少年帶個孩子憑手令,大半夜借走了一匹馬。又問兩人當時的言行舉止,知道他們竟然還說笑,曲迎越發放下了心,回城老實養傷去了。
趙王第二天早晨起來,本來還想與顧辭久說說話,可吩咐僕役去客房看了,他才知道人早就沒了。
他身為赴藩的王爺,本該有從宮裡帶出來的太監和宮女,不過這些人在路上全都死光了。到如今王府里的僕役,都是劉將軍臨時買來的,過去將軍府里的雜役也都是老卒或士卒的家眷不能給趙王當下人。
還活著的都是侍衛或俊卒,別說他們都帶著傷,即便完好無損的也不能做下人啊。
所以就鬧得如今趙王成了光棍一條,要人沒有,要錢……朝廷就給了五萬兩銀子,現在也不知道是讓邢人的奸細劫掠一空了,還是讓首陽關的將領們私藏了。
此時的趙王是真的一窮二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都要依靠劉將軍了,趙王看著窗外,顯然他並不滿足這一點。
顧辭久和段少泊已經休息了,顧辭久烤了兩隻大肥兔子,段少泊躺在他身邊,鼻子不斷抽動,看來是要醒過來了。
「嗯……大師兄……」
果然醒了,顧辭久拿過兔子,扯下一條兔腿放在段少泊唇邊:「想我嗎?」
段少泊眨眨眼,一口叼住兔子,大嚼了一口,道:「不想。」
「……我哭給你看哦!」
「小心系統說你盜版。」
「就盜版!QAQ嚶嚶嚶嚶!」顧辭久特意捏著蘭花指,用戲腔道,「你這~沒良心的~小~冤~家~」
「哈哈哈哈!咳咳咳!」
「小師弟!沒事吧?」段少泊這一咳嗽,可把顧辭久嚇著了。
「咳!沒事……剛才那口吃太大了。」段少泊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