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財產有什麼用!他是雄蟲!他需要的是雌蟲!需要孩子!許多的孩子!」
顧辭久狀似溫良的眨眨眼:「……種馬是幸福?」
段生雄不跳腳了,他臉上一白,向後一仰,牧及時託了他一下,段生雄才喘著大氣恢復過來:「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顧辭久攤手,不過看雌父牧瞪了他一眼,他吐吐舌頭不說話了。
「雄父,辭久給了許許多多的蟲族孩子,所以,少我們兩個不生孩子,對我們蟲族並沒有什麼妨礙。」
「你!」
「雄父!我們打個賭好嗎?以十年為期限,如果十年之後,您覺得我不幸福,那我們就離婚。」
段生雄:「你那時候都不幸福了!當然得離婚啊!」
顧辭久:「離婚個毛線啊離婚!你幸不幸福,難道還要外蟲來評價嗎?!」
段生雄:「你敢說我是外蟲!」
顧辭久:「從我和寶寶結婚的那天開始!除了我們是彼此的內蟲,其他蟲都是外蟲!」
段生雄:「寶寶!你聽到這個傢伙是怎麼說的了嗎?他才和你結婚兩天,已經開始欺負你可憐的雄父了!等到他把你孤立了,就會這樣那樣的欺負你了?!」
顧辭久:「這樣?那樣?岳父~你說的到底是哪樣啊?!」
段生雄:「無恥!下流!」
段少泊一開始還有那麼點擔心,不夠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他大師兄……玩得很開心啊。怎麼說這也是第一次他們面對婆媳矛盾?對他們來說,能夠算得上是「第一次」的事情也是不多了。
段少泊遞過去了一個「大師兄,慢慢玩」的眼神,轉身招呼著牧進屋休息去了。
段生雄跟顧辭久鬥了半天的嘴,才發現自家寶寶不見了,匆匆忙忙也進了屋,就看段寶寶和牧抱著大桶的米花,正在看國外大片——隨著蟲族社會模式的變化,現在落後的影視劇已經越來越不受歡迎了,國外大片自然而然的進入了這片市場。
「寶寶~~」段生雄期期艾艾的在段少泊的另外一邊坐下,「其實,雄父也知道,你從小就很有主見,要做什麼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直播是這樣,現在結婚,看來也是這樣。雄父老啦……而且你也確實大了,所以,雄父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也知道,雄父……雄父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