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醫生忍不住猜測,這位雄父是不是被戴了綠帽子?但所有的事實都證明,這位顧遠韜子爵就是胎蟲的雄父!
顧辭久的情況果然是被一路上報,正在跟自己蟲後默親親蜜蜜的鄭·蟲皇·氣運之子·煜當然也收到了一份報喜的文件。
普通雄蟲的出現蟲皇當然沒有必要知道,但是這種很大是高基因等級的雄蟲,蟲皇還是應該回到的。
鄭煜的設定是個大學生,他能夠走到現在,他的高基因等級是最大的功臣,也是軍部樂見一位溫和的蟲皇上任——再怎麼說軍雌沒地位,但軍權卻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可鄭煜在設定上就說過他是很聰明的,他也確實是很有腦子的。而且現在的他已經為皇十多年,很多東西也初步培養出來了。
所以,看到喜報的時候,鄭煜的第一反應,就是思考這位到底是重生的蟲族土著,還是胎穿的同胞?
而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最近這十幾年間,他身邊多了很多蟲族,很多……跟真正的土著蟲族不太一樣的人。他們都是雄蟲,但不是對雌蟲的溫和讓他們與眾不同,而是想要改變蟲族社會現狀的那種迫切,讓他們與眾不同。
蟲族本身也有想改變現狀的,雌蟲、雄蟲、亞雌,都有,可那些真正的土著,都很有耐心。因為他們知道,蟲族的現在,是一種危險的平衡,自以為好的更改,會讓自己陷入險境還是其次,會讓蟲族動盪不安,才是最要緊的。
可這些人不同,他們那麼急迫的想要做出變動,完全不顧及其它。
想要改變這個國家是很容易,可然後呢?
鄭煜看過蟲族的歷史,他知道為什麼蟲族發展到今天。雖然很多事情是人為推動的,但鄭煜必須得說,放下成見細想一下,只能說必須得承認,這世界上有「歷史的必然規律」。
雄蟲和雌蟲生下來就是不平等,這種不平等的原因,不是宗教,不是傳統,不是愚昧,而是很現實的,繁衍、生存!
現在的雌蟲生存環境很痛苦吧?
可是在雄蟲保護並不像現在這麼完善的情況下,就發生過雌蟲把雄蟲控制在家裡,售賣雄蟲的過夜權和雄蟲的種子。
還有更嚴重的,雌蟲聯合起來騙婚,其中一個成了某雄蟲的雌君,帶著一群雌蟲兄弟一塊嫁過去。不出兩天,就把雄蟲弄死了,然後他們再找下一個目標。
誰讓高等級雄蟲越來越少,雄蟲越來越缺乏自保能力呢?
不是現在的這種制度,現在的雄蟲真的玩不過雌蟲。說殘忍一點,雌蟲基數大,可以承受得住這種消耗。可雄蟲太少了,不把他們供著,數量再來一次下跌,蟲族就徹底GG了。
鄭煜對他們也說不上討厭,畢竟他們都是高基因等級的雄蟲,多少能給整個蟲族添磚加瓦。鄭煜自己有私心,只想守著默一個,不想當種馬。而且,說不定他們能拿出點有用的法子來呢?雖然鄭煜覺得維持現狀很好,但他不排斥任何能讓這個世界變得好的可能,當然,得是百分之百確定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