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當他們一無所獲的回到家,才發現這唯一的方法也只是他們美好的現象而已。哥斯拉爸爸根本就沒帶著溫柔爸爸和諾曼在家裡吃!他們三口比莫亞和凱倫回來得還要晚,吃飽喝足的小白西幾從溫柔爸爸的懷裡跳出來,愉快的奔向兩個哥哥。
莫亞和凱倫都能看到諾曼吃得鼓脹脹的小肚皮,還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超級好聞的咸腥氣息。
兩隻青少年的口水立刻就流了出來,二貨凱伸出舌頭,把弟弟從頭舔到尾。諾曼很喜歡這種「遊戲」,嗷嗷叫著,也就是差不多人類小孩開心的大笑著,任由哥哥舔,
莫亞多看了兩眼,確認二貨凱只是舔,不是要把弟弟吃了,這才稍微放心,他做了個深呼吸。走到變成了人在樹蔭下面相擁著要午睡的爸爸們身邊:「那個……哥斯拉爸爸,你們去吃了……」
沒辦法說,因為獅子沒有那個詞,那是「螃蟹」,或者「蝦」!
莫亞很確定,那就是其中一種鮮甜的海鮮。
「沒事。」QAQ莫亞灰溜溜的回到了二貨凱和諾曼的身邊,哥斯拉爸爸是不會帶他吃去海鮮大餐的。
獨立自主的第一天,肚皮扁扁的一天。
第二天原本他們打獵的水溝那裡早就面目全非,他們去了小湖那裡,象群果然正在那裡撒歡,小湖附近也看不見其它食草動物了。而且很明顯湖邊禿了一大塊,草沒了,樹倒在地上,那裡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我們昨天不應該就那麼離開的,如果能守在附近,或許能捉到離開的食草動物。」莫亞追悔莫及,這就是經驗問題吧。
「別想了,繼續去看我們的兔子吧。」
還是沒有兔子,又還是遇見了豪豬一家,今天哥斯拉爸爸帶著溫柔爸爸和諾曼在外邊吃了烤肉大餐。
QAQ
莫亞和凱倫餓得晚上睡覺的時候,磨牙的聲音超大,凱倫還一直在嚷嚷:「我的腿!我的腿!給我!」
鬧得顧辭久和段少泊連換了兩個睡覺的地方,才算能安穩睡覺。
莫亞和凱倫第三天再次出發,飢餓能忍受,但是乾渴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們作為獅子很少到水源地飲水,獵物的血液就是他們的瓊漿,同時還能補充鹽分,但現在這些都沒有了。
莫亞看著豪豬發呆,對,還是只有這一家子豪豬。這些大個頭的嚙齒類行動速度並不快,它們也發現了獅子,可只是張開身上的刺,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刺球,好像並不十分著急著逃跑。
「那不能吃。」凱倫嗓音嘶啞的說,「我們今天只能去求哥斯拉爸爸了。」
「我知道它們不……不,它們能吃。」莫亞說著,然後他變成了人,他找了一根棍子,直接把豪豬戳死了,「走,我們去找哥斯拉爸爸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