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貴那邊說:「陛下英明神武。」
皇帝嘆了一聲,作為一個皇帝怎麼能不喜歡勛貴呢?這些文官就喜歡拿大道理壓他,可勛貴才都是他的自己人。
皇帝動了動胳膊,後邊出來了個端著托盤的小太監,托盤上有一壺酒,一隻酒杯。
「雖然……方愛卿這話說得不中聽,但有個道理還算是沒錯的,父為子綱,乃是至理人倫。」皇帝一句話,段青雲那邊想笑忍住,顧辭久和段少泊變了臉色,「段少泊,你如今的言行已經是以子告父,若不是在金鑾殿,而是在任何其他的衙門,都是要先杖打八十的。即便是告贏了,也要戴枷示眾,刺字發配,這與死路無異了,你可知道?」
「草民知道。」
「嗯……朕必然給你一份公道,你將酒喝了吧。」皇帝點點頭。
顧辭久都臥槽了,這位皇帝陛下不按照套路走啊!嗯?
正想著要不要直接亡命天涯,顧辭久和段少泊同時注意到,皇帝……對他們擠了一下眼睛?
段少泊【大師兄?皇帝好像沒說賜毒酒?我試試應該沒事。】
顧辭久【……】
段少泊以為顧辭久是應了,端托盤的太監也已經彎下了腰來,段少泊剛要抬手去接,突然一隻手飛快的竄了過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那杯酒已經讓手的主人一口悶了!
段少泊大驚:「辭久!」
襄侯眼睛都快瞪裂了:「混帳!」
皇帝一愣:「傻孩子!」朕的眼神都那麼明顯了,你竟然一點都沒了解到?
卻沒想到顧辭久不但喝了杯子裡的酒,還伸手去搶那個酒壺,段少泊也去搶,可他這個身體現在是真太破敗,遠不能跟世子爺的力量與反應速度相比較。剛起來伸出手,顧辭久一手舉高酒壺,一手抓住段少泊的胳膊,腿下面輕輕頂了一下段少泊的膝蓋,段少泊直接就倒地上去了。
襄侯與眾人這時候也上來了,可還是慢了一步,顧辭久咕咚咕咚兩口下去,已經灌了半壺酒。現場一片混亂,最後還是段少泊把酒壺搶到了手,但顧辭久身邊的位置已經被堵滿了他過不去,乾脆一仰頭,把剩下半壺酒也喝了。
文官那邊還傻著呢,他們前一刻看見一群人把顧辭久一圍,抬走了。但這一群人離開後露出的段少泊,就是躺在地上,手邊有個空酒壺的段少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