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就當妹子們以為希爾薇那天的推演是不是危言聳聽的時候,報紙上出現了大武器商被捕的新聞。不是一人,而是接連三人,且三人的罪名都是叛國罪——出賣國家重要軍事情報!提供劣質武器!從事間諜活動!
「完了……」黑長直看見新聞的瞬間就眼前一黑,但是讓小雀斑扶住了。
「怎、怎麼了?」小雀斑不明所以。
「這些大武器商,就是替罪羊。先報他們,再報戰敗,就能直接讓民眾產生聯想——就是因為這些賣國賊!我們才會戰敗的!聖母啊,前線到底打成什麼樣了,才會讓女王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黑長直開始流淚,不為那些大武器商,而是為前線的軍隊。
希爾薇雖然把她們說得啞口無言,可畢竟口說無憑,缺少真實感。現在證據已經擺在眼前,想到那些死亡與犧牲,如何還能無動於衷?
菲亞也鬆了一口氣,這幾天隱瞞不報的心虛一直折磨著她,結果女王的行動出於她意料的果決和正確。這些大武器商這麼多年也只提供最糟糕的蒸汽步槍,她們對國家並沒有什麼用處,相比之下,果然保存希爾薇團長和那位影子團長更加的重要。
「畢竟仗還要打,不能讓民眾認為,我們是真的敗在了戰場上。如果只是因為對方的小人行徑只是我們戰敗,那還能打回來。可如果是從大戰略上敗了,戰術上敗了,甚至直接就是戰鬥力不行,讓人家硬生生的打敗了,會引起恐慌的。」
「可我們就是讓人家……打敗了吧?」小雀斑也開始哭了。
一時間,整個宿舍里,都是哭聲。
報紙上連篇累牘的報導了兩天大武器商人們的賣國行徑,第三天,在全國上下的一片聲討聲中,羅塞爾大潰敗的新聞終於出現在了報紙上。
這時候大多數人頭腦都讓賣國商人的新聞沖得發熱,看見大敗新聞的瞬間,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那些商人害我們戰敗了!」「那些商人讓前線失利了!」
民眾自發舉行遊行,希望能夠恢復已經廢除的酒桶刑,就是把人脫光衣服,塞進滿是釘子的酒桶里,從一個斜坡上滾下去,如果人還沒死,那就釘死木桶,吊在太陽下暴曬。
就在同一天,獨立團的駐地里總算是迎來了女王的特使,秘密特使。她表示,女王希望能夠看到獨立團的戰鬥力,同樣是秘密的。
三天之後,他們將會在女王的安排下,與兩百個全部都是槍炮師的死刑犯對壘。
「……不用擔心那些死刑犯可能是無辜者,她們都是窮凶極惡,並且善於戰鬥的歹徒,每一個都經過確認。她們每一個都沒有資格獲得豁免,不要讓你的人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這幫人渣手裡。」
「等等!她們?我們要對付的全部都是槍炮師?」
「納爾魯人能做到,那麼,你們也應該能做到。」這是使者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不再等希爾薇多說,她就在行禮之後,逕自離開。
「她看起來對我們可沒有太大的信心?」一個女軍官說。
「我倒覺得她看起來像是死了爹媽。」另外一個男士兵聳了聳肩,吊兒郎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