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魯的國王高調的宣揚這件事,意在打擊盟軍的意志,並且還藉機諷刺女人不適合當統帥與治國者,但他大概不知道有個詞叫「哀兵必勝」,還有個詞叫「物傷其類」。
賴格義的國內其實已經開始出現反戰思潮了,畢竟在很多人看來,納爾魯入侵的是洛蘇利亞,雖然他們是盟國,但洛蘇利亞並沒給賴格義帶來多大利益,現在卻在讓無數賴格義的女人和男人為洛蘇利亞獻出生命,太不值得了。
可這場爆炸案,帶給賴格義民眾的,最先是震驚,是難以置信,當確認了真實,確認了那些死亡者後,就是哀傷,最後湧上來的卻是岩漿一般的憤怒!
戰死者其實早就超過這個數量了,但士兵和即將退到後方的傷兵以及探親家屬完全意義不同,後者在大多數人眼睛裡跟平民基本就是同義詞了。
納爾魯國家的宣傳行為,更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而其他女尊國家,尤其是盟國,從開戰之初,他們就在猶豫是否要正式介入這場戰爭,在此之前,他們都是以支援物資的方式,表示自己履行了盟國義務的。
納爾魯國王這種得志後猖狂的行為,顯然激怒了各國的女性當權者們,同時很顯然,這位男性君主充滿了開疆拓土,打壓女性政權的野心,洛蘇利亞是他征伐腳步的第一步,可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步。
戰爭是不可避免的,那與其坐視不管,任由戰火蔓延到自己的領土,不如在洛蘇利亞的境內解決掉!那樣傷亡的只會是士兵,平民、產業、城市不會被波及,打爛了洛蘇利亞,戰後重建贈送物資,派遣支援人員,還能拉動需求,給民眾增加工作崗位。
各國手腳快的,七天後,將軍們已經到位,軍隊正在集結。慢半拍的,使者也已經選擇完畢,正在前往賴格義首都丹諾爾的路上。
至於原本準備與納爾魯結夥的另外一個男尊國家卡萊,也被嚇了一跳,縮回去了。
戰場上,哀傷而憤怒的盟國士兵也打響了漂亮的反攻,一口氣拿回了四十多公里的戰線。
這件慘案帶來的結果,從目前來看,對盟國竟然是一件好事?
所以,當英雄團總算到達丹諾爾的時候,這裡已經是諸國使者雲集,曾經的慘案帶來的哀傷與慘澹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賴格義人的自豪與興奮——此情此景,幾乎就代表著他們是世界的中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