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準備黑飽,就像是一條被拎上岸狠砸了一下的活魚,一下子就被摔暈了頭。臉朝下趴了半天,他才恍惚反應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不只是他,其他旁觀者也是這個樣子的:(⊙x⊙;)
被搶奪的時候,雌性是會反抗,畢竟再怎麼沒伴侶的雌性,也可能找一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獸人,但是……但是……他們黑豹部落的獸人又不是兔族之類小部落的廢物獸人,即便沒變聲,即便是部落里最差的一個,也不至於一下子就被拍死吧?!
黑飽猛的站了起來:「我不服!我沒認真!再來一次!」
黑豹部落的獸人和雌性聽見他的聲音回過了神來,有的發出了嘲諷的噓聲。不管剛才是因為什麼原因敗了,那就是敗了。敗給了一個雌性,還要再來一次,簡直太丟人了。
林草聽紅須翻譯,表情也沒怎麼變,他點點頭,又對著黑飽勾勾手,示意他再來。
這回黑飽是真沒有傻呵呵的朝前沖了,他大呵一聲,一把朝著林草抓了過去,林草揪住他手腕子,黑飽大喜,正要反握——這個雌性的力氣是大,可再怎麼樣也比不過真正的獸人吧?可林草不知道捏了他手腕子上的什麼地方,黑飽頓時覺得麻、酸、疼,胳膊就動不了了。林草空著的那條胳膊,猛的一拳頭擊在了他的腋下,這下他半個身子都不能動了!
林草鬆了手,一拳頭打在了黑飽的鼻樑上,然後是下顎,胸口,腹部!
大概一分鐘之後,黑飽淚眼朦朧的倒在了地上,他看不見藍天和白雲,只能看見滿天星星。
(Д*)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原始社會在格鬥方面,絕對沒有徹底的外行。如果說一開始那一局,還有取巧的意思,現在這一局,那就是徹徹底底的用技巧取勝了。
「你是祭司?為、為什麼你捏我的手腕,我的胳膊就不能動了?」黑飽還是挺頑強的,硬撐著暈眩感,從地上坐了起來,問起他最不了解的問題。
「人的手腕上一個位置,誰被按了都會覺得酸疼,胳膊無法移動。」林草舉起自己的胳膊,指點了一下。
黑豹部落的所有人都在自己手腕子上試了一下,果然都酸疼得齜牙咧嘴,這也解釋他們剛才最看不懂的一個問題。
「想和我們結伴,可以!」林草看著黑豹部落的眾人,「打贏我們!而且,我林草雖然不是最弱的,但也不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