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會向父母,向周圍的人學習,西比爾的這種學習能力強,但又不是那麼強。他強在學了爹媽的經驗,又學了同類的經驗,可除此之外的「正常」經驗,他就視而不見了。
「大學裡不是有很多伴侶嗎?我們班就有不少,你為什麼不學學他們的經驗呢?」段少泊問。
「因為我從他們身上,看不到長久的幸福和穩定,他們都是『暫時的』『走著看』『炫耀』。」西比爾搖了搖頭,「他們的經驗不值得我學習。」
顧辭久和段少泊互看一眼,明白這傢伙為什麼在前邊九個世界裡都因為單身而毀滅世界了——這簡直是FFF團的最高成就了——那時候他身邊連像是顧辭久和段少泊這樣能給他做榜樣的一對都沒有,就只剩下爹媽了,可法蘭克夫婦怎麼知道兒子在周圍都是好女孩和好小伙的情況下還能母胎單身一輩子啊!他們就是死的時候,怕也只是以為兒子眼光太高,沒看上誰吧?
段少泊【我覺得……這前邊的九個世界毀滅得最冤枉了。】
顧辭久【我也這麼覺得。另外我覺得咱倆也夠冤枉的,折騰了兩百年,從最危險的角度思考這個傢伙,一直如臨大敵,結果……】
段少泊【唉!】
系統也覺得它冤枉QAQ白白關了一百多年的小黑屋,不過,更冤枉的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想起來系統就想笑了,簡直是被徹底整容脫胎換骨了啊!還有最冤枉的!那些GAME OVER的倒霉神,這都招誰惹誰了?
他們在前邊談話,並不知道後邊有個人從頭聽到了尾巴。
七天之後,有個風塵僕僕的人,敲開了法蘭克家的大門。
這天是星期天,約翰值班去了,艾爾莎一個人在家。當家裡沒有其他人時,艾爾莎還是很戒備的,尤其當她看見外面是一位高大的陌生男子時。即使她的丈夫只是個民警,但還是會有些無賴找上門來,有的是真的跟約翰結了仇,有的是因為知道約翰是警察,所以故意來找茬。
隔著門,艾爾莎問:「你是誰?」
「您好,打擾了,我……」
外頭的陽光很好,通過貓眼,艾爾莎能清楚的看到,這個人側過頭,一隻耳朵紅得發紫。他是緊張嗎?
艾爾莎更戒備了。
陌生男人做了個深呼吸:「我叫安東尼·列維爾,我想請您幫我跟您兒子介紹一下。」
「啊?」
「以、以結婚、結婚為前提的那種介紹。」安東尼結結巴巴的說。
這時候已經把頭轉了過來,正對著門,所以艾爾莎能看到他整張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所以,那隻紅耳朵也不是緊張而是害羞?
「列維爾先生,如果是開玩笑,那您這個玩笑也太過分了!」但他提的這個要求只能用尷尬來形容,這比來找約翰的麻煩更過分,艾爾莎把掃把抓了起來,如果這個人不把事情說個明白的話,她就要去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