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顧辭久開心的笑了起來,「找一個大房子,把一些好人,一些壞人都關在裡邊,讓他們做『遊戲』,那麼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呢?只是想一想我就止不住的……興奮!」
西比爾抿緊嘴唇,他也想像了一下,一股電流從尾椎直擊他的後腦,他強忍著才沒有顫抖起來,但也閉了一下眼睛,當他重新睜開眼,發現顧辭久已經湊近到了他的面前,只翹起一邊的嘴角,對他笑著:「對吧?」
「……想我做你的同夥?」
「如果早幾年遇到你的話……不過你是個乖孩子,你不會答應的。」
西比爾點點頭,就顧辭久不認為他剛才的提問是反諷,他也不認為顧辭久現在的敘述是激將:「我的爸爸媽媽不會讓我去做那種事情的。」
「是的,親情比刺激重要,更能讓我們滿足。所以如果是幾年前我遇到你,我會殺了你父母,那樣你就能陪我玩了。」顧辭久又笑了,嘴角彎曲的弧度誇張得嚇人,紅唇和白牙配合在一起,好像是剛剛啃食過血食的怪物。
西比爾還是點頭:「嗯,如果我父母死了,我也會去找你玩的,不過我得殺了夏爾摩。」
「不,在那之前,我會殺了你。」
「年紀比我大,不表示你比我強。」
「嗯,也有那個可能,所以要麼是我死在夏爾摩前邊,要麼是我殺了你。」
「就這麼確定只有兩個可能嗎?」
「好吧,你可真是個孩子,如果真有那麼個可能,我沒能保護他,他死在了我前邊。那我也會死的,我活不了多久。」
「你和我父母一樣,你們屬於彼此,但是……」西比爾歪了歪頭,「你是怎麼做到的?愛情?或者是……情慾?」他的面部肌肉有點抽搐,原因是他最後吐出來的那兩個字。
反社會人格,很多在那方面都不行,可原因並非是他們身體有毛病,而是精神上的反感。就如西比爾,他覺得兩個人緊抱在一起,汗流浹背,彼此一身粘稠,還耗費了大量體力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噁心了。
即使他是因為這種行為被創造出來的,可西比爾不認為自己很美好,更不認為其他除了他的父母之外的生靈的存在很美好。
「你要知道一件事,你父母除了你之外,還有他們彼此。我和夏爾摩,我們是伴侶,伴侶是什麼呢?就是我們是彼此的一部分,我們拼在一塊,即使拼不成圓,拼不成方,但我們拼起來了,即使稀奇古怪,滿是尖刺,但也成為了完整的一部分,我們彼此擁有。而情慾……是伴侶義務與權利的一部分而已,我滿足他,他滿足我。重點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看著你的伴侶獲得滿足時,那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