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邊上走。」段少泊拉著艾羅拉。
艾羅拉不解:「為什麼?」作為顧辭教授的學生,他們不是應該跟著一起下去嗎?
「這是教授的榮譽,不是我們的。我們沒有資格與他分享。」洛曲說。
「啊!」艾羅拉捂著嘴,臉上發紅,「我、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對不起,我、我太幼稚了。」
「沒事。」段少泊摸了摸艾羅拉的長髮,安慰他,對他笑。這個小孩子確實不是故意的,他只是需要被善意的引導。
斯倫特人對三條人魚是感到新奇的,但有些人對他們也是充滿敵意的——顧辭久之前還沒有正式收過學生,他們是第一批,結果不是斯倫特自己人,也不是任何高等文明的公民,而是三個好運氣的低級文明來客。實際上以真實的文明等級來說,人魚甚至都算不上低級文明。
歧視者,無論哪裡都存在著。
不過,三條人魚沒多少時間感受到這種歧視,因為他們被顧辭久安排了沉重的學業。每天都被功課壓得抬不起頭來,稍有空閒就是進實驗室去進行實際操作。
「有點和我想像的不一樣啊。」艾羅拉躺在宿舍柔軟的貝殼形大床上,虛弱的說。
「這不是很好嗎?學習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段少泊與洛曲相視而笑。
「不能說快樂吧,但是……確實挺充實的。」
跟著顧辭久學習了三年,第四年的時候,顧辭久開始把一些零散的小項目扔給他們,讓他們三個人合力研究,有實在過不去的問題再去找顧辭久。
第五年的時候,他們開始有自己的獨立項目,艾羅拉實在是沒有頭緒了,拿著階段的資料想去問一問顧辭久,他問了好多人才問到顧辭久所在的地方。
「顧辭教授現在跟段少泊在一起。」
「哦。」就是那些人說話的表情有點怪,那就是少泊先去找教授問問題唄?即使是為了防止資料外泄,他也可以等在外邊啊。為什麼都要那樣看他。
顧辭久和段少泊在一處延伸到海面上的觀景平台,艾羅拉坐著電梯上來,才發現今天是月圓之夜。
柔美的月色,讓艾羅拉焦躁的心情稍微平靜了那麼一點,他轉過身……
「嘩啦!」隨著水花聲,一條矯健的人魚從水中躍了出來,他落進水中,有用尾巴拍打著水花,在水裡站了起來,他很展開手臂,昂頭唱出空靈的歌——這是圓月之舞,還是最直白的求偶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