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父,你這動作可真夠慢的。」柳明滄的面前並沒有碗,曲英然面前卻已經疊起了三個碗——他在來的路上也曾試過其他的食物,但事實證明,並非是他的味覺出了問題,確實是顧辭久的手藝太逆天了。所以,後來他就只是乖乖看著,不難為自己的舌頭了。
「小師弟,想我沒?」只是給小師弟一個承認錯誤的機會。
「沒想。」段少泊喝下口中最後一口湯,淡定的說。
「小師弟……」顧辭久深吸一口氣,臉色開始變黑。
「真生氣了?」
顧辭久不說話,這是當然的。
「那到了新家,好好罰我吧。」段少泊拍了拍顧辭久的腿,明明是很純潔的動作,可他拍的時候手指頭卻朝裡邊略有些歪,只差一點點,就要碰到小顧了。
顧辭久瞬間一點火氣都沒有了,他抬手捏著小師弟的下巴:「你可真是壞人,竟然用這麼傷人心的法子逗我。」
「真傷著你心了?」
「你以為呢?現在還一絲絲疼著呢。」
「那你也讓我疼好了。」
「怎麼捨得……」
柳明滄聽著那兩人的絮絮低語,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這一路上這兩人也偶有親密,像什麼在火堆邊上抱在一起親熱啊,你叫我一句我叫你一句你再叫我一句我再叫你一句並無限循環啊,還有早晨起來先醒過來的那個直接用吻的把後醒過來的叫醒啊之類的。
可這些還算是尋常,畢竟曾經是魔,柳明滄在很多其他人身上也見過類似的,但像是現在這麼……這麼甜到讓旁觀者的牙都開始疼的,他還真是頭一回碰見。
他戳了戳在吃第五碗的曲英然:「你這倆師父真的是正道修士?」
曲英然的眼睛還放在碗裡,根本一絲眼神都沒給他,而且回答極端簡短:「廢話。」
他要是真懷疑能當著面問嗎?
柳明滄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覺得有點無聊嗎?而且……你吃這麼多身體真不會不舒服嗎?」
「吃東西的多少對修士來說並無所謂。」
「呵呵,對,你說得沒錯。」他能怎麼辦?他也只能點頭啦。
曲英然吃了八碗餛飩,顧辭久和段少泊說了比曲英然的餛飩只多不少的情話,他們仨都飽了,柳明滄……他也飽了,還有點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