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發生了什麼,他被遺棄,被作為祭品,然後被一對私奔的師兄弟救下,帶走。
「啊~啊!」
段少泊推開顧辭久:「二毛大概是又拉了。」
顧辭久一把拉住要起身的段少泊:「我來。」
段少泊看著自家師兄那有點危險的眯起來的眼睛,頓感無奈:「人家還是個奶娃娃。」
「奶娃娃也是人。」顧辭久已經站了起來,從竹筐里取了柔軟的細麻布。
——竹筐里怎麼什麼都有?因為這就是個做成了竹筐的儲物物品吖。不過只有下面三分之一是,所以上頭還能正常的放各種東西。
「你個醋桶。」段少泊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笑看著自家大師兄,「那如果咱們當初救下來的是個小女孩,你也這麼防著人家?」
「這和男女有什麼關係?這種一絲不掛的,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想摸別人了。」
段少泊哈哈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曲英然把原劇情里該幹掉的都幹掉了。氣運之子柳明滄呢,又是懷著愧疚之心踏上修真路的。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柳明滄做了承雲門的掌門,重振承雲門的同時,也讓正道修真越發清明。
修真界與人界一體兩面,修真界穩定清明,人界國家多有大、中宗門屹立背後,君王也不會是無道之人,所以百姓生活大多安穩太平。
雖然妖魔鬼怪也是不少的,就如多太平的世界也有殺人犯,可顧辭久和他在這裡沒有任何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處理,很久了,他們沒有如此輕鬆自在了。
這兩位旁若無人的談情說愛,膩歪到齁死人,曲英然被換了尿布之後,再次哇哇大叫了起來。
「餓了?」顧辭久把曲英然放在炕上,母狼過來餵奶。可曲英然且又根本不喝,一次次的把NAI頭吐出來。
「不會是病了吧?」段少泊坐了起來,顧辭久也把曲英然抱在懷裡拍哄起來。
怎麼說也是末世基地出來的,兩人知道要來做奶爸後,也去基地里學了一段時間照顧孩子的。
曲英然無奈,他能聽見,但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他想說他確實身上帶煞,是要害人的。這兩個孩子那天解決那散修與水鬼都輕鬆得很,看來年紀輕輕修為卻很紮實,且兩人言談親密無間,正是一對神仙道侶。這樣的後輩,前途無量,照顧他這麼個害人的人作甚呢?尤其此刻還借住在凡人之家,他那煞氣怕是連這村子也給牽累了。
說不出來,曲英然就揮舞著手臂,努力寫出來,然後他只能聽到兩個年輕修士的笑聲。
「這胳膊腿可真有力氣。」
「小孩子都這麼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