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孟珮忙不迭的點頭。
「呼……剛哈大仙兒那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讓我想起來了我高中教導主任。」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那種感覺呢,我想起來我老班了。」
「吳哥,你覺得那狗說得對嗎?」吳剴正低頭思索呢,有人用胳膊肘頂了頂他。
「不願意信就別信。」吳剴看那人一眼,轉身就走。
因為他三不五時的跟孟珮唱反調,是基地最早的老人,雖然只是個聽力異能者,但戰鬥力絲毫不弱,聲望不低,所以有些人不知不覺的就聚集在了他的身邊。而這些人,都是那種對基地的規則不太滿意,但卻又不敢離開,又不敢明著反對,只敢說三兩句酸話的人。
對於被這些廢物當成領頭人,吳剴滿肚子的憋屈。更憋屈的,是他從這些人身上發現了很多那些背叛了他的「哥們」的影子。他們有時候說的話,都讓吳剴懷疑是不是這些人也是重生的,這就是一群「大異能者主義者」,他們覺得基地對普通人太好了,對異能者太嚴苛了,覺得孟珮這麼個普通女人作為首領,基地遲早藥丸。
吳剴走出了幾步,忽然腳底下一頓:我……跟這些人其實該說是有著相同的想法吧?這種暗厭惡,到底是因為那些人跟那些哥們太像,還是,從本質上,其實我潛意識裡其實是否認這些想法的,我更希望孟珮的做法能夠成功?
吳剴轉向了另外一邊,他走出了大樓,來到戶外,然後一直朝著圍牆的施工現場走去。他們這圍牆也是由大學裡救出來的建築設計系的老師和學生們畫的圖紙,很正規。有過蓋房子經驗的民工成了工頭,正在監看著眾人施工。
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個塑封的卡,這個是大家在基地的身份證明,從某公司找出來的機器做的,卡背後畫著一枚一枚小十字——這個可假裝不了,因為這事異能者用異能畫的。搬走一塊磚畫一橫,把磚運到了地方,再畫一豎。若是不想幹了,就用這些個十字計算工錢。
土系異能者和金屬異能者合夥做處理的磚極沉,一個人是搬不動了,大多數人都是合夥搬運,輪流得到十字。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影,也有蹲在角落休息的人忍不住罵罵咧咧,可很少有人響應。
都知道外邊是什麼樣子的,都知道圍牆是立起來保護自己抵抗喪屍的,而且,不工作得到的食物和水很少,但只要努力工作,能得到的東西卻很多。這裡的十二歲以下的孩子還由基地免費撫養,給他們吃穿不說,還教他們認字。五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基地也會照顧。病人、傷者,免費治療。雖然沒見過其他基地什麼樣子的,可單憑這幾點,這基地就夠仁義的。
要不然還要基地怎麼樣?免費把你從小養到大嗎?別說現在是末世,就是末世前有幾個國家能這麼養懶漢?
吳剴突然聽見邊上一陣鬧騰,原來是學校的老師把孩子們都帶出來了。小孩子們也沒到處亂跑亂鬧,而是每個人都端著熱茶杯,去給工作中的成年人送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