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濱程:氣煞我也!
「行,我不打他,你退下吧。」可是生氣又怎麼樣?自己收的徒弟,再怎麼樣也得寵著啊!
「嗯……」段少泊這才猶猶豫豫的把顧辭久放開,退走的時候他也明白為了不繼續惹怒師父,就該頭也不回的離開,可都走出老遠了,還是沒忍住,回了一次頭。先看見的就是顧辭久對他的笑,可還沒等他回對方一個笑,視線就讓同樣笑著的師父給擋住了。
師父的笑,真的是非常和(xiong)善(can)了……
「師父,其實你可以傳音的。」
「為師更願意直接說話,你管得著?」
顧辭久乖乖披著段少泊的衣服站直:「師父英明。」
「嗯……你為了欲才應下少泊的?」
「我該是喜歡師弟的。」
「這才幾天,你就從欲變成喜歡了?」
「在瀾波道宗,師弟看著其他人看出了神。我那時候想著,我若是對師弟放了手,他日後就要與旁人拉上手。不管與他拉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只是想一想,我自誕生以來,見識到的那人世間的美好,也都變得苦澀無味。但若把我自己放在他的身邊,那即便那些美好都沒有了,我心中也莫名的歡愉。我之前是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但凡人道『有情飲水飽』,該就是如此了。」
「……」李濱程看著自己的弟子,顧辭久要是拍著胸脯非得說他就喜歡上了,李濱程就一巴掌把這孽畜扇死,不過他這麼說,李濱程反而點了點頭,「其實,為師早就看出來你們兩人的心思了。」
「哎?」
「你這孽畜,怕是不知道看著少泊時,是怎麼個眼神吧?」李濱程很沒有師父與劍尊架子的蹲了下來,拍了拍顧辭久的狗頭,「為師可是知道,你剛結了金丹,獨自在外頭遊蕩的那段時間,名聲可是不好。」
「???」
「你那琳琅劍的名聲,又被叫做琳琅採花劍。」
「(OДo)」我冤!
「別激動,為師一看見你知道,你元陽未失,采的哪門子花?不過是有人以訛傳訛罷了。」
顧辭久鬆口氣。
「不過……」李濱程這一大喘氣,顧辭久那口氣就又緊上來了,「空穴不來風,為師也托人查探過,你跟殷雪王姜璐確實該是有一段首尾的。」
「師父我錯了!我當初不該為了貪一口壁瓊果酒,跟他虛與委蛇!」顧辭久是知道後悔的滋味了,當初他還覺得這是一樁合適的買賣,如今才知道,根本不合適!他那是自己作死呢!
「嗯。」李濱程又摸了摸顧辭久的狗頭,一臉嚴肅威嚴的點了點頭,「其實就算你跟殷雪王有些什麼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