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寧看的目瞪口呆,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吵起來的。
不出意外,這把慘敗。
出去結算的時候,謝時寧看著自己的MVP愣了幾秒,她看著自己的九個人頭,有些愣怔,瞥了眼某人的戰績,只有一個人頭其他全是助攻。
謝時寧眨了眨眼睛,某人貌似給自己讓了好幾個人頭來著,她試探性地問道。
【神明不會哭泣:我貌似把你的人頭搶光了。】
【老婆不愛就哭:什麼叫做搶啊,你憑本事拿到的。】
謝時寧勾了下嘴唇,這人雖然看上去不太「正常」,但是人真的不錯。
【神明不會哭泣:怎麼稱呼?】
【老婆不愛就哭:你居然現在才問,你是不是原本準備三天就把我蹬掉的。】
【神明不會哭泣:你怎麼知道的?】
謝時寧往下蹭了蹭趴在了床上。
【老婆不來就哭:果然如此!】
「所以怎麼稱呼?你喊我寧寧就好了。」
謝時寧剛準備把這句話發出去又迅速刪了好幾個字。
【神明不會哭泣:你喊我鬧鬧就可以了。】
【老婆不愛就哭:我叫靜靜。】
【神明不會哭泣:真的假的?】
【神明不會哭泣:你好隨便。】
【老婆不愛就哭:從此刻起就是真的!我沒小名,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了。】
謝時寧輕哼了聲,躺在床上,輕輕晃著腳,不小心蹭到腳趾,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神明不會哭泣:你工作了嗎?】
【老婆不愛就哭:工作了,不過很快就要失業了。】
【神明不會哭泣:好巧,我也是。】
謝時寧輕嘆了口氣,盯著那尷尬的名字看了一會兒,她修改了一下備註。
沈煦西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
【鬧鬧:那你想好失業之後幹嘛了嗎?】
【靜靜:回去繼承家業。】
【鬧鬧:……】
謝時寧嘴角抽搐,這人滿嘴跑火車的模樣真的很像沈煦西,為什麼自己總是碰到這種性格的人,她很想碰到些「正經人」。
【靜靜:想這麼多做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活不下去就是討飯。】
【鬧鬧:你說得對,到時候我們還能住在一個橋洞底下。】
【靜靜:行,你去城東,我去城西,我們不要互相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