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寧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煦西,沒再說話,整個人的氣息都陰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參加了,所以沒有告訴你,不過現在好了,不參加也不會遺憾了。」沈煦西安慰道。
謝時寧乾笑兩聲。
「天天生氣,反正都要去醫院了,不如做個全身體檢。」
「不需要。」謝時寧硬邦邦地說道。
「好吧。」沈煦西拿出鑰匙,打開了車門,謝時寧調整了一下姿勢,拒絕了試圖搭把手的沈煦西。
沈煦西看著謝時寧笨拙的姿勢,控制住了沒有笑。
謝時寧調整好自己的衣服,瞥了眼沈煦西,然後迅速收回了視線,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讓讓。」
沈煦西後退了一步,謝時寧迅速關上了門。
謝時寧抿著嘴唇,她已經想好了,等自己的腳好了之後就去廟裡拜拜,總感覺最近幹什麼事情都不順利。
沈煦西上了車:「要出發了。」
「嗯。」謝時寧應了聲。
沈煦西的車是兩年前買的,一個三萬塊錢的二手麵包車,她當時看上了輛小巧的電車,但考慮到她們團有五個人,且因為太糊公司不給配車,所以還是含淚買了麵包車,雖然丑,不過出門的時候可以一下子裝下所有人。
車確實是有些破了,隱約還能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
謝時寧撐著下巴,突然想到了什麼,摸出手機看了眼自己的餘額,皺了下眉:「我感覺我的錢可能不夠。」
「我不是跟著你去了嗎?怕什麼。」沈煦西笑了,「看病的錢還是有的。」
「萬一骨折,動手術要上萬吧。」謝時寧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她這些年就沒攢下多少錢。
雖然沒工作,但是她還是會給自己報舞蹈課、聲樂課以及表演課,一直沒有斷過。
「沒事,咱們五險一金齊全的。」沈煦西安撫道。
謝時寧看著窗外:「還是麻煩你了。」
「麻煩就麻煩唄,反正也沒事幹。」沈煦西頓了頓,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沒有回消息,等紅燈的時候,她迅速瞥了眼手機,還好,沒有新消息出來,估計對方也剛好有事情忙去了。
沈煦西鬆了口氣,將手機放了回去。
謝時寧注意到沈煦西鬼鬼祟祟的動作,多看了她幾眼,但她向來不愛多管閒事,特別是沈煦西的閒事,她就更不喜歡了,所以很快就拋在了腦後。
不過她也想不出沈煦西能幹這麼壞事,最多就是大半夜點外賣,吃完獨食出去消滅罪證的時候摔了一跤把所有人都吵醒,雖然嘴邊還有油,但死不承認自己偷偷吃夜宵。
謝時寧忍不住偷笑了一聲,但很快就收斂了笑容,再次偷偷看了眼沈煦西,見她沒有發現,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