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宋戚學到了一種瘋魔的程度,每天差不多隻睡四五個小時,吃飯也是用最快的速度,舒父舒母看著她擔憂,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拍照片的等待時間,也在刷題。
系統好幾天都沒敢說話,宋戚的這種狀態,讓它覺得有些可怕。
她在攝影棚里的樣子也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放在了網上。
嘲諷的人不少,大部分都說她作秀,還讓她乾脆別上學了。
很多人對於明星總是存在著一種天生的惡意。
宋戚都沒有關注。
舒望月這幾天也沒有找事。
宋戚進考場的前一天,睡了十個小時。
舒母還讓整個家裡的傭人都穿了紅旗袍,黃馬褂,看上去格外喜慶。
舒望月也被逼著穿了旗袍,臉臭了一天。
宋戚進入考場的時候,還看到了記者,她這幾天上了幾次熱搜,很快就被兩個記者注意到了。
她今天也沒化妝,穿著打扮也朝著簡單的去,很素淨。
「對今天的考試有信心嗎?」
「我對自己一向有信心。」
「有什麼想說的嗎?」
「現在沒什麼想說的,可以先放我進去嗎?」宋戚看了眼時間,「再見。」
說完就繞開人走了進去。
兩個人記者對視了一眼,不過畢竟不是娛記也沒有糾結什麼。
又是長達三天的考試。
宋戚為了不被記者堵住,基本上都會提前來,去準備室待著。
最後一天考完的時候,記者更加多了不少。
她混在人群中,快速離開了現場。
「今天晚上想去哪裡玩?」舒父看著宋戚,臉上帶笑。
「啊?」宋戚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她又沒有什麼朋友:「沒什麼想去的地方,明天我回一趟陸家,我請假貌似就到後天,之後又要回去了。」
「多休息幾天再去工作吧。」舒父皺了皺眉頭。
宋戚搖了搖頭:「沒事,也算是放鬆了。」
想起自己的偶像工作,她就有些煩躁,她們的隊名就讓她很想吐槽,叫什麼花間少女。
不知道為什麼宋戚感覺這個名字有一種鄉土氣息。
因為宋戚不想出去玩,舒父就帶著舒母和她出去吃了一頓。
第二天的時候宋戚回了趟陸家。
剛好是周日,陸家夫婦在醫院,只有陸南彥在家,他看到宋戚有些驚訝。
「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宋戚去了沙發坐著。
陸南彥自動自覺地幫宋戚洗了一些葡萄:「舒望月有沒有欺負你?在舒家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宋戚靠著沙發,拿了個葡萄,「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總感覺你的氣質變了好多。」
「是嗎?」宋戚將手上的汁水抹在了陸南彥的手背上,這是陸南音經常幹的事情,「因為我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