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皺了皺眉頭:「那你最近和我一起鍛鍊身體吧,不能打,也最好可以跑快一點。」
「沒用啊,你們會輕功的人,我無論跑多快,不是還都會被抓住嗎?」
宋戚:……
居然沒有辦法反駁。
孟倚瀾看宋戚皺起眉頭,隨後笑了:「沒事啦,各有各的命,不該死的時候,不會讓我死的。」
宋戚的眉頭皺得更厲害,她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種話:「如果遇到危險,我希望你不要放棄掙扎。」
孟倚瀾抓著荷包的手一頓,抬頭看了眼宋戚,半晌,點了點頭,漫不經心:「要是可以活下去,誰不想呢。」
兩個人用了午膳,本來準備休息一會兒。
婭塔的宮女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表情慌亂。
「貴妃娘娘,公主她……公主……」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宋戚就沖了出去,用的輕功,直接在宮裡飛了過去。
她到的時候,婭塔坐在床上,看上去精神不錯的樣子。
旁邊已經有人開始哭。
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很壓抑。
「你們在哭什麼?」宋戚看著旁邊哭泣的人,突然來了火氣:,「要哭滾出去哭。」
這算是她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發的火。
眾人的身子一僵,硬生生地把哭聲壓了下去,出了房間。
婭塔朝著宋戚笑了:「你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
「喝藥了嗎?我的脾氣還可以更大一點。」
「不喝了,太苦了。」婭塔看著宋戚,又咳了兩聲。
宋戚皺了皺眉頭:「還有一天你就可以離開了。」
「嗯,真好。」婭塔笑了笑,朝著門外看了一眼,「我還以為我會被困在這個地方很長時間,後來發現,居然也就這麼幾個月罷了。」
「婭塔。」宋戚皺著眉頭。
婭塔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感覺我自己清楚,我知道我差不多就這樣了。」
「謝謝你。」
她想要往床上躺:「我好累啊,哎,一直想把你打一頓,現在看來找不到機會了。」
宋戚黑著臉看著她。
婭塔慢慢地躺了下去,伸出手拉住了宋戚,她說話已經越來越吃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的刀可以陪著我一起下葬,沒必要為我傷心,邵捷,你可千萬別哭出來,你本來就長得不好看,哭起來就更丑了。」
「最後,邵捷,小心……那個皇后。」婭塔說道。
「皇后」兩個字,很用力。
婭塔的聲音漸弱,看著宋戚的臉,最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孟倚瀾站在門口,臉色刷白。
她一過來就聽到婭塔的最後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