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衝著宋戚丟荷包。
宋戚抓著一手的荷包, 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也有些感慨,邵捷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讓百姓如此愛戴她。
趙知回頭看了一眼,明顯地感覺到喊邵捷的人比喊他的多了很多。
他默默地歸結於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太過於尊貴, 那些人不敢瞎喊。
宋戚和百姓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聊著天。
他們的問題都很簡單,也很樸素, 基本上都是「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出了城,百姓才少了一些, 宋戚說了不少話,都感覺到了些許口渴, 喝了好幾口水。
下午的時候, 他們就到了溫泉宮。
宋戚住的宮殿裡就有個溫泉池子, 這個待遇只有她和皇后有,其他人都要到特定的泡溫泉的區域。
她還從來沒有泡過溫泉這種東西, 站在池子邊看了好一會兒。
「娘娘,要泡一會兒嗎?」宮女看著她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忍不住問道。
「過會兒吧, 先去把婭塔請過來。」宋戚說道。
本來想說別讓皇后的人看見,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是。」
婭塔進來之後,給宋戚請了個安,動作很標準。
宋戚有些驚訝地朝著她看了一眼,又掃了眼其他宮女:「你們先下去吧。」
婭塔的兩個宮女有些不情願,但是躊躇了片刻,只能退出去,對於她們除了離開也沒有其他選擇。
宋戚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非常乖巧的婭塔:「坐吧。」
「謝娘娘。」婭塔拖長了調子。
宋戚再次皺了眉頭,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人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出什麼事了?」
婭塔抬頭看了眼宋戚,似笑非笑:「邵將軍這是在關心我嗎?」
「不然把你叫過來做什麼?喝茶嗎?」宋戚皺著眉頭,「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婭塔緊緊地握著杯子,過了會兒又鬆開了。
「方嬪?」
「不是她。」婭塔冷笑了一聲,「她不過就是一個蠢貨。」
「你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婭塔抬頭看了眼宋戚,有些不滿,在發火的邊緣徘徊,宋戚終於看到了些許之前那個婭塔的影子。
不過她還是忍了回去。
「還是不願意說?」宋戚很想問是不是皇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名字總是說不出口。
婭塔看著宋戚:「說什麼?告訴你有什麼用處?你總不能為了我去和其他人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