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個人,宋戚都可以直接進入冷宮了。
「而且,妹妹向來是在曠野里騎馬馳騁的人,現在在宮中,心裡不快也是正常。」
這句話,就差沒直接告訴趙知,宋戚對他不滿了。
趙知又看了眼孟倚瀾,露出了些許不悅:「那你可要好好開解她,下去吧。」
「皇上,臣妾告退,還希望皇上不要再生妹妹的氣。」孟倚瀾注意到趙知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你若是這麼關心她,不如陪她一起禁足?」趙知冷聲說道。
孟倚瀾的嘴角動了動,沒說話,迅速下去了。
宋戚因為被禁足,只能在自己的院子裡折磨著那兩棵樹,周圍圍觀的宮人,被嚇得一個個都不敢亂動,生怕那把劍會捅到自己身上來。
她的舉動也算是坐實了,她和皇帝不合的傳言。
宋戚希望自己和皇帝不合的消息人盡皆知。
孟倚瀾來的時候,就看到漫天的葉子,宋戚站在葉子中間,手中的劍閃著寒光。
當她回頭看自己的時候,孟倚瀾感覺自己的心臟頭停滯了幾秒。
很可怕的眼神。
「你怎麼來了?」宋戚問道,聲音有些沒有收斂的殺氣。
「你被禁足了,怕你無聊,所以過來和你說說話。」孟倚瀾溫柔地笑著,「現在看來,你也不無聊。」
宋戚收起了劍,看著她反問道:「在宮裡有哪一天不無聊嗎?」
孟倚瀾有些無奈:「你別總是這麼說,習慣了就好,我可以教你玩牌九,之後我們可以叫上兩個人一起玩。」
「算了,我沒有什麼興趣。」宋戚看著孟倚瀾身上的披風,「冷嗎?我們進去說吧。」
「嗯。」孟倚瀾點了點頭,兩個人攜手進了屋子,遙風站在椅子上,朝著孟倚瀾嗷嗷。
孟倚瀾嚇得拉緊了宋戚的手,順便暗戳戳地朝著它瞪了一眼。
遙風叫得更加大聲了。
「沒事,它就是嬌嬌。」宋戚拍了拍孟倚瀾的手,掃了眼遙風,「你先去裡面坐著,我去換件衣服。」
「好。」孟倚瀾看著宋戚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
她打量著周圍的擺設,有些不安地轉動著手中的杯子。
宋戚重新換了衣服出來,孟倚瀾眼睛裡的複雜情緒已經被笑意掩蓋:「我剛才去找了皇上,想為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