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讓婭塔格外不舒服,脊背發涼, 沒說一句。
接下來的時間, 就不再朝著宋戚看。
婭塔懷疑宋戚是不是因為被強行要求進宮,導致整個人神經錯亂。
她抬頭看了眼正在和孟倚瀾說話的宋戚, 抖了抖身子。
什麼時候這臉上也能露出這麼溫柔的笑容?
這女人果然是被逼瘋了。
婭塔見宋戚仿佛感覺到什麼目光就要回頭,自己立刻看向了別處。
「本來還以為之後要處理方嬪和婭塔的事情, 沒想到,會是你們兩個先鬧起來。」孟倚瀾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宋戚笑了笑:「我們不算鬧, 這叫做, 單方面碾壓, 她說不過我,也打不過我。」
孟倚瀾看著宋戚, 嘆了口氣:「你和她很熟嗎?」
「她也跟著大皇子上過戰場,交手過幾次。」宋戚淡淡地說道,「有一次差點把她腦袋擰下來。」
孟倚瀾皺了皺眉頭, 臉色微微泛白。
「抱歉。」宋戚注意到孟倚瀾的臉色,說道。
「沒事。」
「什麼時候染甲?我的手已經好了。」宋戚伸出手。
兩隻手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屬於練武之人,白皙修長,宛若白玉。
「這幾天都很忙,不過我們可以忙裡偷閒。」孟倚瀾把手放到了宋戚的身邊,以前覺得自己的手還挺漂亮的,現在這麼一比,簡直沒辦法比。
她又把手收了回去。
午膳依舊是整個後宮一起吃的,為了遷就婭塔還準備了很多大成的菜色。
大成來的第一天會比較無聊,之後會有意思一些。
宋戚聽孟倚瀾說,貌似還會有什麼蹴鞠,馬球,比武之類的活動。
聽得她有些心痒痒。
然而,作為後宮妃嬪,多半是不會讓她下場的,除非對面有不長眼的挑釁。
宋戚摸了摸下巴,看了眼婭塔。
多好的一個不長眼的人啊。
婭塔剛好抬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婭塔看不懂宋戚那微笑的意思,皺了皺眉頭。
午休的時候,宋戚和孟倚瀾一起把指甲給染了。
宋戚第一次染指甲,盯著看了一會兒,還挺好看,思考著自己回去之做個指甲的可能性。
第二天一早,宋戚就起來了,今天大金和大成要進行比武。
她看了一眼出席這次活動的名單,有幾個人是她以前的副將,現在基本上都被拆分在不同的隊伍里。
宋戚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氣。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宮裝,也不知道邵捷進宮那些人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