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來了,趙知和邵捷是青梅竹馬,當時她審視這段關係,怎麼看都是趙知在把邵捷當作棋子,現在叫得這麼噁心做什麼。
因為宋戚的眼神,導致氣氛再次有些尷尬。
孟倚瀾頭又疼了幾分,飛快地想著新話題。
「皇上,臣妾可否從您那兒討一盒玉雪膏?」孟倚瀾開口道。
趙知皺了皺眉頭,玉雪膏是鄰國送來的貢品,一共就三小盒,對傷口和疤痕有奇效,他看了眼孟倚瀾,沒說話。
孟倚瀾朝著宋戚看了一眼,笑了笑,繼續說道:「今日無意中碰到了貴妃的手……」
後面的話,孟倚瀾沒有多說,不過大家都懂。
趙知掃了眼宋戚的手:「是朕想得不周到,過會兒就讓楊德開給你送來。」
「多謝皇上,也謝謝娘娘。」
「不用,都是自家姐妹,你可要每天塗,不要忘了,現在鳳仙花也開了,等過些日子,我們可以一起染甲,可漂亮了。」
「好。」宋戚點了點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修長,只是因為手背和手心有幾道刀疤,看著有些猙獰,「娘娘,聽說皇宮還有個御獸院,可否下午帶陪同臣妾去看看?」
趙知眉頭微蹙,這次把筷子徹底放了下來,看著宋戚:「捷兒,朕有事情與你商量。」
「若是後宮的事情,皇上現在可以說,若是前朝的事情,後宮不可干政,臣妾既然已經退出朝堂就不應該再插手,皇上可不要壞了老祖宗的規矩。」宋戚一臉真誠,現在後宮都已經夠亂了,她可不想再混到前朝去。
趙知盯著宋戚,盯了三秒,頗有些咬牙切齒:「朕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送走趙知,孟倚瀾有些不贊同地看了眼宋戚:「將軍,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你以後到底還是要在宮裡生活的。」
「嗯,我有分寸。」我是女主,他又弄不死我。
宋戚對自己的特權有著清醒地認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貌似確實只要不是太過分,一切都可以隨意。
比如說,懟男主。
趙知氣憤歸氣氛,不過東西轉頭就讓楊公公送了過來。
「我來幫你抹。」孟倚瀾自高奮勇。
打開蓋子,一股清香飄了出來,讓人很舒服的味道。
膏體是白色有些透明,宋戚看著孟倚瀾小心翼翼地弄了一點抹在了她的手上,然後對著疤痕輕輕揉著:「回去之後也要這麼來,一定要柔,聽說只要五六天就可以讓皮膚光潔如初生般的嬰兒,可惜了就這麼點。」
孟倚瀾嘆了口氣。
「你也來點?」
「不行,你把手塗好了,臉上也可以來些,我皮膚本來就好,不需要這些。」孟倚瀾果斷搖頭,雖然眼睛裡還是有些渴求。
塗好了手,宋戚把手晾了一會兒,涼颼颼,很舒服,也不粘膩,果然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