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最後看了一眼顧思。
顧思的臉通紅，眼淚已經糊了一臉：「央暖，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徐父看了眼顧思：「她家長怎麼還沒來？」
「在外地出差呢，還等著親戚過來接她。」民警說道，有些無奈，「現在不少家長就知道賺錢，孩子也不知道好好管。」
「叔叔，你們可以把她送到醫院去嗎？」宋戚掃了眼顧思問道。
「嗯，過會兒就讓人看看。」
宋戚拉了拉徐父的手：「爸，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徐父又看了眼顧思。
「叔叔再見。」
民警揮了揮手：「別再見了。」
宋戚笑了笑，拉著徐家父母的手離開了警察局。
顧思看著宋戚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
之後徐父聯繫了顧思的父母，具體怎麼處理的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五一回學校的時候，顧思的桌子已經清乾淨了。
然後下午的時候，顧思轉學的消息就傳了出來，還是背著一個處分走的。
不過處分具體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
有人來問宋戚，宋戚也表示不知道，茫然裝的很好。
秦蕭的直覺告訴他，顧思轉學和宋戚一定有關係：「你們去幹嘛了？」
宋戚看了眼秦蕭：「沒什麼，她就是幹了件很蠢的事情。」
「什麼蠢事？」
「你作業寫完了嗎？就關心這兒關心那兒的？」宋戚看了眼秦蕭。
秦蕭扯了扯嘴角。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飛快，宋戚可以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進。
一直到高考前夕，時間才恢復正常。
她第一次參加高考，坐在教室里，聽著考前老師的最後動員，莫名也有了一些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的感覺。
他們學校就是考場。
很巧，宋戚和顧思在同一個考場。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顧思想要說什麼，不過宋戚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從她身邊走過，也沒說什麼。
也不知道說什麼，她向來不是習慣寒暄的人。
顧思的表情有些僵硬，本來想說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回頭看了眼宋戚，嘆了口氣。
五門考試考了三天，考完的那天，學校里一片歡騰，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歡呼。
也沒有老師管，就看著他們嚎叫，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