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不過，我也會努力的。」
宋戚看著她蒼白的臉和明顯的黑眼圈，湊近了一些：「你每天睡幾個小時？」
「兩點睡，五點起，中午休息半小時。」
宋戚：……
「注意身體。」宋戚拍了拍鍾宜的肩膀，她對努力奮鬥的人一向尊重。
顧思站在遠處看著宋戚，看著她突然湊近了鍾宜，說了什麼，然後又親昵地拍了拍鍾宜的肩膀。
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央暖。」
宋戚點了點頭，顧思總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冷淡，咬住了下嘴唇。
鍾宜看了眼顧思，繼續和宋戚說著剛才沒說完的話：「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嗯，可以，但是我不習慣那麼晚睡覺。」
「沒事，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一下數學難題，還有物理什麼的，其他的還看自己。」鍾宜打了個呵欠，「我先走了。」
「好，再見。」宋戚點了點頭，看著身邊的顧思，「怎麼了？」
「你考得好好啊。」顧思笑道，「你和鍾宜的關係很好嗎？」
「還可以。」
兩個人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顧思死死地拽著校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什麼東西。
幾個男生嬉笑地衝上樓梯，顧思踉蹌了幾步，險些摔下去。
她站穩了，抬頭看著宋戚。
「小心點。」宋戚雙手插著口袋，也沒有要扶她的意思。
顧思眨了眨眼睛看著宋戚，眼圈瞬間紅了，但又死死地壓了下去：「嗯。」
宋戚繼續上樓，顧思跟在身後，她想要跟上去和宋戚並肩，發現怎麼都追不少她。
直到教室門口，宋戚才回頭看她一眼：「再見。」
「再見。」
宋戚回了位置，顧思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系統：好詭異，但是我卻說不出哪裡詭異。
它查看了一下顧思的各項數據，卻沒有找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秦蕭看到宋戚進來，裝模做樣地乾咳了兩聲，把成績單放在桌上，暗示很明顯了。
「嗯，不是倒數第一，繼續加油。」宋戚隨意掃了眼成績單。
「敷衍。」
「不是要超過我嗎？還差一百多分，你繼續加油。」宋戚坐了下來，然後偏頭看了眼秦蕭，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你真棒。」
秦蕭：……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
宋戚有些奇異的看著秦蕭：「你才知道嗎？聽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考好了姐姐給你小紅花。」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和秦蕭在一起，仿佛帶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