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不出意外是全班第一，在全校排名第三。
她站在百名榜下，盯著那個三，看了很長時間，隨後笑了。
一生的恥辱，雖然和第一第二也就相差了一分，零點五分。
「徐央暖。」
宋戚偏頭看著叫自己的女生，在腦子裡快速地轉動著：「鍾宜。」
那個考了第一的女生。
「下次考試你能超過我嗎？在第一待久了，也沒有什麼挑戰性。」鍾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宋戚挑了挑眉，笑了：「這算什麼，戰書？」
「激勵。」鍾宜看了眼時間，「抱歉，我還有幾張卷子沒寫，再見。」
「好的，再見。」宋戚看了眼鍾宜的背影，搓了搓手指。
站在一邊的顧思立刻湊了過來：「央暖，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宋戚抬手捏了捏顧思的臉，「你考了多少？」
顧思原本的笑臉瞬間垮了下來：「沒考好，三百四，剛剛擦學校劃出來的一本線。」
「有不會的可以問我。」宋戚又捏了一下顧思的臉。一隻手不夠，最後上了兩隻手，她的臉很軟，捏起來很舒服。
顧思看著宋戚，拍了拍宋戚的手，並不疼，口齒有些不清淅：「你放開我。」
宋戚沒說話，只是朝著兩邊拉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
「走吧。」
顧思瞪了眼宋戚，輕哼了一聲，抬手想要捏回來，然而宋戚身手敏捷，她連手都伸不過去，最後被顧思抓著手反剪壓在了牆上。
兩個人靠得很近。
「別鬧。」
顧思本來想說點什麼其他的，盯著宋戚近在咫尺的臉，可恥地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半晌之後，顧思帶著些許哭腔，委屈巴巴，眼圈也染上了些許紅暈：「有點疼。」
宋戚鬆了手，揉了揉顧思的手腕：「乖一點，走吧，快上課了。」
她牽著顧思的手上了樓，在教室門口分道揚鑣。
秦蕭也不出意外的全班倒數第一，全校也倒數第一。
宋戚回班的時候，就看到他正在暴躁地把成績單團成一團塞進抽屜里。
注意到宋戚看著自己，別過臉。
「挺厲害。」
秦蕭要把頭扭了過來：「有必要這麼嘲諷我嗎？」
「抱歉，傷害到你幼小的心靈了。」宋戚臉上的笑容不變，漫不經心，「話說，你有什麼擅長的事情嗎？」
「我……」
「哦，也是，一個以後都躺著的人，確實不需要什麼擅長的事情。」宋戚的笑容深了幾分，眼睛裡的輕蔑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