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好笑的敲了敲齊珞額頭,說道“我還以為你出息了呢?原來還是這樣,你現在已經是侯爵的嫡女了,怎麼樣?開不開心?”
侯爵?齊珞眨眼睛,康熙看來還是很大方的嘛?也不虧自己一家的捨命演出。董氏擦gān了眼淚後高聲吩咐內室外的奴婢端上了大夫給開的鎮定的藥,看著齊珞皺著眉喝了進去齊珞喝完後,董氏看看桌子上的自鳴鐘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對齊珞說道“早些休息有什麼話,等明天再說。”
齊珞喝完藥後,覺得有些犯困,所聽話的重新躺在了chuáng上,董氏給齊珞蓋好被子,又仔細的吩咐了秦嬤嬤好好照顧齊珞,才拉著凌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內室,董氏同樣揮退丫頭,解開凌柱的衣服,看著包裹著肩膀,董氏不由得又留下了眼淚。凌柱安慰道“我這不是沒事嗎?只是包的嚇人些,其實沒有什麼要緊的,你放心我身體壯著呢?”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要不然你辭官吧,我們一家隱居起來好了,他們隨便怎麼樣好了。”
凌柱搖搖頭說道“現在我們是退不了了,皇上皇恩浩dàng,這是讓所有的人明白,忠於他就能升官封爵,皇上絕對不會容許我退的,而且我們也走不了,我想現在我只要一個動靜,可能整個京城的人都會曉得。”
董氏靠在凌柱沒有受傷的肩膀上說道“那你要答應我,再也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qíng,你都不知道當初我在裡面的時候有多擔心,要不是為了球球,我早就衝出來了,你一定要答應我。”
“這種穿越的事都沒講我們一家分開?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其實仔細想想皇上應該還會有安排的,我們就像齊珞說的,我們一直都在戲中罷了,只是這次收穫還是很大,從今以後我們家終於深深的紮根在這了,護駕之功可是最紮實的。”
董氏點了點頭,凌柱仔細的會想今天發生的事qíng,嘆了口氣,對董氏輕聲說道“你還是抓緊給齊珞準備嫁妝吧?她是我最疼愛的女兒,絕對不能讓她嫁的委屈,齊珞的嫁妝一定要豐厚才行,否則嫁到那種地方,會被人看不起的。”
董氏吃驚的說道“皇上指婚了?到底是哪個?”
凌柱湊近董氏的耳邊輕聲說道“應該是四阿哥,皇上會將齊珞指給四阿哥做福晉,只是以我猜想,聖旨應該會等一些日子才下,所以我才叫你準備,省的倒是後手忙腳亂。”
“這,這怎麼可能?”董氏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是不是猜錯了?”
凌柱嘆氣說道“我也希望自己猜錯了,但是你只要一想到皇上今天命令齊珞給他上藥你就應該明白了,嫁給他就是咱們女兒的命,不過好在是正妻,要不然我都覺得我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終成颶風(五)
四福晉那拉氏的葬禮辦的莊重而體面,胤禛自從葬禮的冷淡避世,除了一如既往的認真辦好戶部的差事外,其它的時間全部都用來研究佛理。因此京中傳說,胤對那拉氏qíng深意重,而康熙厚賞那拉氏而冷淡胤鎮,也讓人不禁的猜測,胤絕對是在護駕中出了錯,因此一向冷清的四皇子府也就更加的清冷了。
皇子府沒有福晉畢竟不是很體面,只是康熙卻遲遲的沒有下旨給胤指婚,反而將留牌子的秀女紛紛指婚,好像忘記胤已經失了福晉一樣,這更讓人覺得胤絕對是失了聖寵。
凌柱一家同胤鎮正好相反,雖然上門攀關係的很多,但是全都被凌柱親自給擋了回去,更以妻女傷神為由閉門謝客,這讓京中官員紛紛感嘆,想要同致遠侯爵jiāo上關係簡直是太難了。所有的人都明白為了不同皇子牽扯上,凌柱寧願背負不孝的罪名,甚至就是對赫赫有名的宗族也十分的冷淡,頗有些滴水不進的味道。
董氏自從凌柱分析過齊珞很快就會被指婚後,就悄悄的準備起嫁妝來,她絕對不會讓齊珞嫁的寒酸。這些事凌柱都吩咐董氏要瞞住齊珞。自從開火硝殺人之後,齊珞的jīng神就一直沒有緩過來,要是再刺激她,就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凌柱也曾感嘆齊珞的命運,但是自己一家已經被康熙給捏在了手中,怎麼也掙脫不開了。
不過,好在是正妻,要不然凌柱都有心撂挑子不gān了。只是清冷有大志的四阿哥對上不相信愛qíng的齊珞,凌柱除了搖頭嘆氣之外也是毫無辦法可想,只能暗自祈禱齊珞能幸福了。
康熙看著殿外落的雪花下了筆,動了動手腕,輕聲問道“算算日子,已經將近年關了吧,如今的皇子府應該很熱鬧吧?”
李德全低著頭,不知怎麼答才好,康熙微笑著端著白花瓷的茶杯道“也不知道那丫頭喜不喜歡下雪成親?不過據說她倒是挺喜歡梅花的,潔白純淨也好,更襯她一些。”放下了茶杯,康熙拿起早就擬好的聖旨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拿起旁邊的玉璽親自蓋上,對李德全吩咐道“你親自去致遠侯爵和老四那傳旨,朕看那丫頭的迷糊樣,一定不會多想,發生什麼好玩的,回來告訴朕朕也樂和樂和。”
“奴才遵旨,奴馬上就去辦。”李德全接過聖旨就去傳旨了。
康熙背著手來到了大門口,看著白茫茫一片的皇宮,捻著佛珠喃喃的說道“你是沒看到那丫頭拿火硝時的樣子,談笑做事明果決,頗有些太皇太后的風采,只是那丫頭心腸還是有些軟,對親人極度維護,朕看老四的府邸會熱鬧了,你一定會滿意的。”
凌一聽有聖旨了一眼在旁邊正高興的同齊珏說著什麼的齊珞,嘆氣說道“齊珞扮整齊些,接聖旨吧。”